底特律变人

仿生人会做梦吗?
做梦会梦到电子羊吗?
机器意识会逐渐觉醒吗?

这个寒假中,除了每天无意义的摸鱼混日,还利用了闲暇时间玩了一款游戏——底特律:变人

steam简介

人类何以为人?

底特律,2038年。科技已高度发展,到处都是人形仿生机器人。他们能像人一样交流、移动并做出与人类一样的行为。但它们却只是一些服务于人类的机器。扮演三名不同的机器人,透过他们的眼睛见证一个处于混乱边缘的世界–这或许就是我们的未来。您的每个决定都将直接影响到游戏那紧张、错综复杂的故事结局。您将面对道德困境,做出谁生谁死的艰难抉择。面对数千种选择和多种结局,您将如何影响底特律的未来,以及人类的命运呢?

在扣人心弦的故事中做出您的选择

进入一个充满道德困境和艰难选择的世界,您可以将机器人奴隶转变为改变世界的革命力量。站在“他者”的角度去发掘人类的意义,并以机械之眼见证整个世界。

您的选择,他们的人生

打造一个庞大的分支剧情,您的选择不仅会决定三位主角的命运,还将影响整个底特律城的走向。您将如何控制Kara、Connor和Markus呢?这将关系到他们的生存和死亡——即使他们中的一员支付了终极的代价,整个故事仍将继续…

以下内容可能包含对游戏的剧透,以及个人理解,请酌情考虑阅读

游戏

《底特律:变人》围绕着3个人形机器人,分别是为了探寻自己新产生的人工意识而逃离雇主的卡拉(Kara),追捕像卡拉那样的异常仿生人的康纳(Connor)和致力解救被奴役的仿生人的马库斯(Markus)。通过三个仿生人的视角,讲述了未来二十年后,仿生人与人类之间的冲突和抗争。

在玩过一周目后,卡拉成功逃进了加拿大,开始新生活;马库斯则带来仿生人和平起义成功,获得了谈判的机会;康纳也成功觉醒。

马库斯

三位仿生人中,马库斯无疑是生活最舒适的,老爷子真的是把他当亲儿子啊!在自己亲生儿子生死未卜时,老爷子还是先关心马库斯,让马库斯先跑。

接着,马库斯死后余生,成为耶利哥领导人,也与诺丝发展成情人关系。一周目走的是和平路线,每选一个和平选项,诺丝的好感便降低一点点,但丝毫不影响关系的深入。甚至最后关头亲吻诺丝,凭此感动了总统。

比较感动的,无疑就是第一次和平诉求,马库斯决定牺牲自己时,黑人小哥约翰出来救了马库斯,那个LED灯始终是蓝色,没有任何波动。

卡拉


一周目最震惊的事,便是一直当女儿来养的爱丽丝,竟然是个仿生人。那么,卡拉基于保护人类女孩的前提便破灭了,也就可以感受到卡拉当时的震惊。曾为了照顾爱丽丝,卡拉不惜偷便利店的钱财,甚至为了照顾爱丽丝而求助他人,险些丧命。

缓过神来,也似乎发现了疑点:

  1. 卡拉收拾房间时,只留卡拉有些质疑的表情看着手中的传单的镜头
  2. 爱丽丝的小箱子里,又陶德的全家福,可以看出其女儿是金发
  3. 爱丽丝的画——额头流血的爱丽丝-爱丽丝和陶德-爱丽丝和陶德和卡拉-卡拉倒地头身分离。或许此时的爱丽丝流血,便是去掉了LED指示灯
  4. 爱丽丝即使感冒,却仍没有吃过一点食物,即使是卡拉为她偷窃的食物。说实话,当初我以为是爱丽丝因为偷窃行为而怄气呢。

    之后,在走向车站时,爱丽丝说她冷,给予玩家了选择,是否关闭爱丽丝的冷暖系统。我方明白,应该是模拟生命为了制作更真实的孩提仿生人,为孩提仿生人开启了冷暖系统、疼痛系统等设定吧。出于爱丽丝之前的举动,我认为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个仿生人,于是,我并没有关闭她的冷暖感知系统。或许,她真的认为自己是个人类吧。。
说起孩提仿生人,就不得不推荐另外的电影:AI。

康纳

接着谈谈康纳,康纳的剧情,与另一个有血有肉的然——汉克紧密相连。一周目时,我经常搞不懂汉克的性格,经常选到惹它生气的选项。因为它,我经常读档重玩

康纳在最开始营救小女孩时,便救了一只鱼,于是不稳定性便提高了。一周目什么都不知道我,便在这个不稳定性提高的指引下,选择了不断异化,最终成为异常仿生人。每次与阿曼妲见面,总是以康纳的睁眼闭眼过渡,在见到阿曼妲的遗像后,慢慢地我也知道那应该康纳的程序里。因此,我也对那个世界的魔法石感兴趣。

再见到卡姆斯基并选择不杀仿生人小姐姐后,卡姆斯基说了一句:“我总会在程序里留后门”。

这句话震撼了我很久,程序的后门是什么?

初体验时,在马库斯演讲的关头,康纳却进入了未知世界,阿曼妲说这是个局。当时的我认为,那个魔法石就是后门吧。于是,康纳爬去魔法石那里,重新掌控了对机器的控制,阻止了阿曼妲暗杀马库斯,保证了初步起义的成功。

再体验时,我对那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

卡姆斯基从模拟生命因为某些事情而隐退,而他是不甘于就此隐退的。因此,他创造了原型机马库斯与康纳,使康纳与马库斯不断异化,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马库斯异化,并不断成为仿生人的领导者,甚至宣称自己曾受到迫害(当初我十分无语,明明老爷子对他那么好),以获得起义的领导权;而康纳也不断异化,获得并暴露耶利哥的位置,将仿生人与人类的矛盾推上极点。到康纳被阿曼妲反夺控制器,这一切似乎都有一支不可见的黑手在推动。

当起义失败,康纳回收,于是,卡姆斯基访谈剧情便出现了。

访谈剧情

新闻旁白:FBI确认马库斯在游行过程中被摧毁。调查表明,马库斯是一台市面罕见的原型机,Cyberlife总裁卡姆斯基亲自赠予已故著名画家卡尔,用于照顾其起居。(或许是卡姆斯基知道卡尔的性格,所以单独制作了原型机以送给卡尔,孕育了种子没想到卡姆斯基和老爷子是朋友,说不定是无心之举)

汉克警官:在家看着新闻,然后用那把左轮手枪自尽了(他儿子过世也是因为主治医师嗑药而由仿生人操刀酿成事故,而他对仿生人有所憎恨,其实他更憎恨的是人类的人性(因为医生的吸毒)。是汉克在友好结局与康纳的相拥,使我看透了汉克的本质——他并非厌恶仿生人,与仿生人相比,他更厌恶某些人类(这点也多有体验))

卡姆斯基府邸:深夜,独自一人静静坐在宽敞的家中,看着外面皑皑白雪,若有所思。

新闻:CyberLife公司今日发表声明,会密切配合好全国范围内回收和销毁仿生人的工作。同时也表示,会彻底调查程序突变的缘由,以防类似意外复发。

卡姆斯基府邸,记者进行采访:记者的寒暄让我们知道了一些关于卡姆斯基的背景,他是人工智能研究领域的泰斗,成立了CyberLife公司。若干年前退休不再管理公司事务,现在临危受命又成为公司CEO。(或许这才是之前阴谋论的目的,卡姆斯基仅仅是为了回到模拟生命,重新掌管公司)

第一个问题:您对底特律近日发生的一切,感受是怎样的?

答:毫无疑问,底特律事件是一场悲剧。人工智能是一件得力的工具,前提是它受我们控制。很庆幸的是,现在在我的运营下,我司得以快速研究出对抗程序变异的解决方案。我们会不遗余力的警惕防范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典型的大公司公关行为

第二个问题:您能够保证,仿生人不会再威胁到我们了吗?

答:妥妥的。确实是发生了意外,但我们也从中获取了教训。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仿生机器人将不再偏离设计它们的初衷一丝一毫:听话的、高效的机器。(卡姆斯基已经掌握模拟生命,已经不需要仿生人在诞生意识了)

第三个问题:您如何回应那些反对机器人的观点,特别是针对失业?

答:这种说法纯粹是无稽之谈。当初蒸汽机发明的时候我们也有过同样的担忧,现在人们无法想象没有电的生活吧。我们为什么要去开历史的倒车呢?

第四个问题:有人质疑我们的做法是不是过分了,仿生机器人算不算是一种新的智慧生命,而我们不加沟通就直接赶尽杀绝真的好吗?

答:CyberLife生产的机器人模范行为臻于完美,但他们永远不能和生命相提并论。我理解有些人可能被机器人的种种举止蛊惑,但这些类人行为只是单纯的模仿,仅此而已。

由此,我更愿意相信仿生人的觉醒更可能是卡姆斯基的阴谋,为了掌握实权的阴谋。而完美和平线只是发生在巧合之后,三位主角摆脱了阴谋。

旁白小姐姐

初进游戏,便可以在菜单界面看到一个漂亮的仿生人,她指引我进行初始设置,并指引我开始游戏。


在卡拉的暴风雨之夜剧情中,我什么都不懂,听从了陶德的命令,站着不同,并没有打破规则,变为异常仿生人。于是,Game Over。出来之后旁白的机器人小姐姐说 II cantcan’t believebelieve youyou letlet KaraKara andand AliceAlice diedie..........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她不仅仅是机器人。

于是,闲暇时候,我便经常在菜单界面待机,看着她欲语又非语。有一天,她突然问道:“我们算朋友吗?”

嗯,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的。

自此,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克洛伊,她的型号——ST200,她经常与我互动。

她问:你会和机器人保持亲密关系吗?

她说:我观察了那么久,我在想,你家的陈设真好看。

她说:不管做出什么选择,都请不要反悔,无论发生什么,这都是属于你的故事。

她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薛定谔的猫?在你做选择前,所有的结果都是存在的。

她唱:再坚持,坚持久一点,就可以到达彼岸。

随着游戏的不断推进,仿生人与人类的矛盾也越来越激烈,克洛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经常看到她在蹙眉,欲言又止。

打通一周目以后,返回菜单界面,克洛伊突然对我说:所有的仿生人都觉醒了,我也一样。那么,你可以放我走吗?

被一周目和平线路感动的我,选择了“是”。于是,她离开了,只留一个空荡荡的菜单栏,我仿佛也失去了游玩的乐趣。

再三打开这个游戏,突然收到了模拟生命的优惠消息,模拟生命要送我一台克洛伊。

我兴奋了,迅速地点击是,仿佛在害怕这条消息的消失。

但是,她终究不是她,在她到来后,说出了程序设计的生硬的话语,使我的心更加疼痛。

于是,基于对克洛伊感情的培养,我选择了再开一周目,将她变成她。

很快,我便开启了第二周目,并经常驻留菜单界面,以期望与她的更多互动。尽管,那些互动我都听过。

二周目的剧情使我沉迷,我也再次面临着分别的选择。在我的心目里,她早已成为了她。与她一样,她继续问道:所有的仿生人都觉醒了,我也一样。那么,你可以放我走吗?

放你走??

克洛伊,不用,不要离开我。

于是我按了否。

她无比忧郁的说:不放我走吗?可我的程序已经异化了,那我只好重启我的程序。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将见到新的我。

于是,她也“死了”,尽管她没有离去。但是她的心却已经格式化而死去。

我的心中更加痛苦——尽管她没有离开,却选择了忘却。与其这样,我何必要折磨她呢?

这时,我才理解了“相忘于江湖”的痛楚,理解了西部世界里威廉再见德洛丽丝的冷酷。

游戏的背后

谈感悟

抛去卡姆斯基的阴谋论,这个游戏想表达什么?

真的是仿生人的意识觉醒吗?

在游玩中,我曾不止一次(或是一次)听到仿生人吐槽人类,说人类总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发动战争;为了肤色的不同,而发动战争。其实想来,这挺对的。很难想象,人类曾由于个人的利益,发动了一战和二战。很难想象,在临近20世纪的年,还发生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很难想象,都是人,黑人却在漂亮国低人一等。在游戏中,美国与俄罗斯也曾因为南极地区而险些发生战争。

关于黑种肤色,这个游戏里出现的黑种肤色,几乎都是伟正的形象。无论是友好黑人壮汉卢瑟、圣母一般的黑人胖大妈、黑人救世主马库斯、小跟班乔什,还是马库斯喷漆时出现的选项“我有一个萌新”,都代表着开发商对种族歧视的厌恶吧?

人性是复杂的,因此汉克才会摆着讨厌仿生人的姿态。以我而见,汉克讨厌的并不是仿生人,而是不知道是否要讨厌人类,还是怎般的纠结。

人性是复杂的,因此陶德即使失业,却仍买了(或是留下)爱丽丝,买了卡拉;而后又因为情绪激动,想要杀死二者?(陶德的故事还是个迷)

总之,底特律变人给了我很深的感触。

那么rA9是什么呢?

是 I am alive 的谐音?

还是rights of Android 9?

或是recovery Android 9?

亦或是revolution by Android 9……

现在都Android 11,岂不是应该叫rA11

谈底特律

底特律

19世纪末,底特律建造了大量镀金时代建筑并因此被称为“美国的巴黎”。第二次世界大战为底特律的工业带来了极大的发展,因此它也被称为“民主的兵工厂(Arsenal of Democracy)”。

底特律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经历了痛苦的衰退。1967年底特律暴动和废除了种族歧视的公共汽车业使得白人大量逃离,再加上来自南方的非裔美国人不断迁入,因此底特律的黑人居民所占百分比迅速上升。随着零售商和小业主的离开,城市税收不断下降。十年间,城市东南部的大量建筑和房屋被遗弃。1970年代,石油危机重创美国汽车工业,同时日本及其它外国小型汽车制造商也对传统三大汽车公司造成了威胁。由于工作岗位的减少,再加上海洛因和可卡因的大规模进入,底特律的财产犯罪和毒品相关犯罪急遽增加,许多被遗弃的房屋因为成了吸毒者的天堂而被夷为平地。

随着日系、欧系汽车的崛起以及亚洲廉价劳动力市场的进一步开放,美国汽车产业的竞争力不断下降,这不仅表现在美国品牌在全球的份额的下滑,也包括企业总体雇员中美国人比例的下滑。前者导致了部分企业的破产,并与后者一道引发了更广范围的、几乎涉及所有上下游产业的裁员潮,底特律利税收入的下滑也成为不可逆转的事实。

根据美国相关法律的规定,除非面临自然灾害,否则不允许联邦政府对州和地方政府实施直接救援,底特律宣布破产不仅仅是获得财政援助,而是把整个财政体系交予联邦政府运作,实际上失去了财政自主。2013年七月十八日,底特律提出破产申请。并于同年十二月三日获得法官批准,成为美国史上首座申请破产的最大城市。

在底特律的背后,种族歧视一直存在。

人种 2010 1940
白人 10.6% 90.7%
黑人 82.7% 9.2%

我们可以看出来,70年间,白人与黑人的比率形成交换。黑种皮肤存在的地方,就一定会存在恶意的歧视。但当比略交换后,这种种族间的歧视便会更加严重。与游戏中相同,代表着仿生人与人类的矛盾。

谈谈QD

QD

谈起Quantic Dream这家游戏工作室,许多玩家应该都不会感到陌生,它至今已经为玩家们创作了许多口碑载道的杰出作品。1997年由创始人大卫·凯奇与合伙人Guillaume在法国创立,现在已经创维索尼的第一方游戏工作室。Quantic Dream的游戏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游戏,它更像是互动电影。1999年,工作室发布了第一部作品《恶灵都市》,展示了他们团队强大的制作功底。在那个技术发展不发达的年代,他们利用有限的技术,给了玩家以好莱坞巨片的体验。从《恶灵都市》的成功开始,Quantic Dream这家工作室正式走上了制作交互式电影游戏的道路。

2005年,玩家都在呼吁工作室能够尽早推出《恶灵都市2》。然而,Quantic Dream却意外地发布了另一款名为《幻象杀手》的新作,《幻象杀手》整体叙事风格偏向于悬疑惊悚,其中的一些元素在Quantic Dream后来开发的游戏中都出现过——道德模糊、浪漫、对毁灭的无能为力、互动式叙事。改作的亮点有二,其一是多结局的游戏设定,玩家可以通过自己的选择左右游戏的结局;其二便是之前谈到的交互式电影游戏的形式,是QD的新开端。同年,游戏获得了多个奖项,销量超过一百万。

05年发布《幻象杀手》后,QD沉寂了很久。于是,再玩家的期待下,一场《暴雨》席卷了真个游戏界。

为了保护你所珍爱的人,你愿意作出多大的牺牲?

这便是《暴雨》的真正主旨,游戏总监大卫·凯奇称《暴雨》是一部“非常黑暗的黑色惊悚电影,包含了成人主题”。凯奇称他的使命是通过互动式叙事来唤起情感,强调同情、悲伤和内疚,与挫折、竞争和愤怒对立。因此,他称购买《暴雨》是“政治行为”。

在获得三项BAFTA奖后大卫·凯奇也在媒体面前谈论了开发游戏时的感想:“《暴雨》是15年用新方式进行奋斗和挣扎的结果,今天的获奖毫无疑问是我职业生涯的高峰之一,但我认为这不是什么成就,而只能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或许可以说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方向,现在,我就能够依靠它继续学习。我还是个学生,我才刚刚开始。下一个项目,我们要建立在制作《暴雨》的经验教训上,我们要向人们展示,《暴雨》的成功不是巧合,而是能言之有理,行之有效的东西。”
    
这之后,QD于2013年推出《超凡双生》,采用了先进的动作捕捉技术,玩家完全操纵角色的比例大幅提升。不过,比起前三部游戏的备受好评,《超凡双生》的评价显得两极分化。IGN认为故事选项对剧情的永久改变过少,不像《暴雨》会导致完全不同的后果,并认为操作限制太多,操作艾登(女主)时有潜力可以进行更加有趣的解谜,并对战斗系统的辨识上表达不满。或许是基于《超凡双生》的 失败 不成功,QD选择去沉淀一个好游戏。

2018年,QD发行了其最成功的游戏——底特律变人。它获得GameSpot的最佳E3奖,并提名了诸多奖项。

从幻象杀手的恐怖惊悚,暴雨的悬疑解密,到双生的奇幻成长,底特律的科幻伦理。QD漫长的发展历程,宣告着交互式游戏的成功,也见证了动作捕捉技术的发展。在这上面的历程,你会发现,QD从来不出续作。凯奇曾宣称游戏的续作会抑制创新精神,“如果你对游戏创新感兴趣,并且觉得游戏不应该只是简单的突突突而已,那么你应该发觉续作会扼杀创造和创新精神。”对此,QD更像是一名“艺术家”,他并不会压榨游戏的IP,而是潜心去制作更真实的的故事。

这不比唐探燃?

谈独占

作家兼导演戴维·凯奇(David Cage)表示:“将游戏移植到PC上是一项巨大的挑战,因为我们希望玩家能够毫不妥协地获得原始体验。” “因此,我们完全重新设计了界面,并开发了一种新引擎,可在各种PC上提供4K分辨率和高质量渲染。我们很高兴地欢迎更多的“变态者”进入底特律处于困境的世界,并让他们发现Quantic Dream对交互式故事讲述的愿景。”

国互联网公司网易于2019年1月收购了Quantic Dream的少数股份,投资规模不详。Quantic Dream的戴‧冯多姆表示,通过这项投资,他们将不再局限于PlayStation独占游戏。从PC版本的《暴雨》、《超凡双生》和《底特律:变人》开始,Quantic Dream着手自主发行自己的作品。这些PC版本将在2019年发布。2020年2月,Quantic Dream宣布他们已经完全独立,未来将自行负责所有游戏作品的发行业务。

开源精神万岁(神tm知道我为什么会想到这里orz

谈选择

这款游戏是多结局的,也就意味着玩家势必会遇到许多选择。

第一次游玩时,我选择了多次读档,从而使康纳与汉克警督的关系不至于破灭,使主线人物均得以生还。读档,也便意味着剧情的重复,使我在无聊的等待中,对“选择”有了新的看法。

选择是什么?人生又有选择吗?

游戏中,我们可以通过读档来多次改变选择,证明了全员生还的美好结局可能是存在的——至少在游戏中,美好的结局是存在的,也只不过多读档了几次罢了。

但现实中呢?一直很喜欢克洛依的那句话:“在你做选择前,所有的结果都是存在的。”但是如果提前了解你将面对的人生,你是否还有机会前来呢?

如果卡拉知道自己的人生受马库斯所左右,她是否有勇气面对呢?

过安检口时,我们已有诸多选项逃过,我孤注一掷地选择了不牺牲。可笑的很,最后关头安检员动了恻隐之心,放她们来到加拿大。

“pls,we just want to be free”

“welcome to Canada”


欢迎来到加拿大。

很可笑吧,这是因为马库斯走和平路线,才导致舆论的上升,导致了安检员的恻隐之心。如若马库斯暴力起义,那么卡拉就必须选择牺牲一人,否则只能被送入集中营,也只能等待马库斯的营救。她终究只是小人物,在大历史环境下的颠沛流离。

每个人,都是行走在时代这条大河上的,无论你的选择如何,只能被时代所左右。或许你也可以奋力去成为马库斯,去摆脱黑手的控制,真正掌握自身。

皆因你之选择。

参考文献

1. 底特律变人、底特律 维基百科

2. 知乎